。
恰巧单知州和吴通判也出来,二人打趣他。
“顾大人昨夜这边动静不小,伤了不少女子的心啊。”
“哈哈哈,是啊,顾大人这才来一天,晚上就有女子来敲窗了。”
显然单知州二人是知晓这边的风俗的。
用完早饭,顾如砺看向木总管。
“木总管,本官有要事和大土司商议,可否通传一声?”
“自然,顾知府稍等。”
木总管走了出去,没一会儿就走了过来。
“顾知府请。”
顾如砺示意单知州他们别跟上。
书房内,顾如砺和大土司相对而坐。
“此次前来,本官有事想请大土司帮个忙。”
“顾知府请讲。”
顾如砺看向从容不迫的木土司。
“宁州府隐田匿税过多,今年粮税不足,本官不想一上任就被朝廷问责,还请大土司宽容大量。”
“顾知府此言,本司不解,大研厢每年的赋税都是交足了的。”
若真交足了,他便也不会在此了,不过木土司此言,顾如砺也知道对方的意思了。
顾如砺起身,拱手:“如此,本官便只能如实上报了,本官政绩诸多,也不怕会被朝中诘问。”
“只是,宁州府的粮税越来越少,朝廷自然是要追查的,到时候这田地到底有多少,可就不是大土司一人之言了。”
“顾知府这是何意?可是觉得我木府势弱,拿我木府开刀?”木瑛重重放下茶盏,气势威严。
“莫不是以为玉石之事,便能拿捏住木府了?”
果然,玉石的事,木府并不怕他知晓。
顾如砺却并没有被她吓住,而是轻扯唇角:“怎会?”
他本就不打算用这件事来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