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在府学了。
“修己,早知道某此次会试还是不中,当年还不如去朔风县,帮你把县学弄起来。”
“是啊,倒是让同你关系不太好的张瑞阳得了先。”
周遭的人恭维着,顾如砺温和地笑笑:“仲恒兄只是同我在文章见解上意见不一,但我们关系还是很好的。”
“不然也不会背井离乡去朔风县帮我。”
周围的同窗知道顾如砺这话真真假假,但没人会拆穿,人顾如砺自己都不介意,何必去得罪人。
“本想做东请诸君用顿便饭,但此次不得空,请诸位兄台不要介怀。”
“哪里,等你得空,我等宴请修己也可。”
顾如砺借口要忙,转身离去,临别前,顾如砺注意到角落里的钱寥。
当年他在府学,和卓承平他们关系最好,但和钱寥还有李茂关系也不错。
但钱寥得知他要去朔风县之后,便变了脸色。
这是顾如砺第一次识人不清,却也给他敲了个警钟。
顾如砺瞥了一眼钱寥,平静地转身出了府学。
钱寥眼神复杂地看着顾如砺的背影,眼底的懊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