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仲恒兄不用担心,县学现在比之前好多了,有不少学者想来朔风县。”
一个地方,若是有利可图,根本不用再费心去寻人,自然会有人主动过来。
朔风县现在就是一个镀金的好地方。
“不过县学的事,还是劳仲恒兄费心些,县学关乎着朔风县民生,万不可寻了那等迂腐不堪之人,县学可是有不少女子在上学。”
是的,经过顾如砺的坚持,加上朔风县这边的民风不太在乎什么男女大防,而且一旦读了书出来,朔风县作坊招人,不论男女,能者居之。
“放心吧,我会交给合适的人再去宁州寻你。”
“朔风县日子艰苦,但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,比如说女子可以上学堂,若不是朔风县太远,又临近边关,我都想让囡囡来县学。”
顾如砺看着张瑞阳眼神柔和怀念,一看就是想念家中了。
张瑞阳有儿有女,以前他总觉得女子不用读那么多书,但自从看到学堂内的学生,张瑞阳渐渐改变了想法。
他张瑞阳的女儿,也不输边关的女子。
“仲恒兄日后带着孩子去宁州,便让囡囡同兄长一起读书啊,而且有你我二人在,学问也不用担心。”
张瑞阳轻笑,几息后,起身给顾如砺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仲恒多谢顾知府提携。”
顾如砺摆手,促狭道:“我这不是怕你给玉姐姐去信告状。”
张瑞阳面色涨红,瞪了一眼打趣他的顾如砺。
隔天,县衙的官员宴请顾如砺,给他送行。
几日后,顾家人收拾了两大马车行李,天还没亮,一家人低调地往城门口走去。
“咦,还没开城门,怎么这么多人?”大壮好奇地看着站在城门口的百姓。
顾如砺掀开车帘一看,好家伙,城门口乌泱泱站满了百姓。
“怎么回事?按说今日也没什么庙会啊。”顾如砺也有些纳闷。
大壮:“大人,怎么办?”
“在后面排着吧。”
即将离开,顾如砺也不想搞特殊了。
话刚落,前面的百姓自动往两边走去,大壮和有田不解但还是驾车往城门口而去。
看守的士兵见到熟悉的马车和大壮他们,高声喊:
“开城门。”
一位老丈上前几步,高喊:“朔风县百姓,送别顾大人。”
“朔风县百姓,送别顾大人。”
百姓们瞬间跪了下来,高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