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砺抬手,众人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一年大家辛苦了,本官不胜酒力,以此酒,敬诸位。”
下面的人举起酒杯,一杯落肚。
“大家随意就好。”
顾如砺和众人吃了起来。
饭后,顾如砺和家人起身离开,他走后,县衙还是很热闹。
一家人在县衙外面散步闲聊,偶尔也碰到附近的百姓,见到他,百姓们也不惧怕,胆子大的还上前问候。
说着话,老王氏说起家中来信。
“自从上次朔风县被北凛围困,老家人可担心家里了,这不,年前都来好几封信了。”
朔风县之前大雪封路,来信可不容易。
一家人说起老家的事。
张瑞阳今日也来县衙吃杀猪宴,这会儿跟顾家一起散步,说起这个,忍不住和顾如砺说道:
“幸好之前你劝了我,不然你玉姐姐带着孩子们来朔风县,要是碰上战事,不知道有多惧怕。”
“县学出了一个举人,下面的学子都不错,今年仲恒兄的德、能、勤、绩、廉考核皆为优。”
张瑞阳见顾如砺夸赞他,还有点不太适应。
“也多亏你帮忙提点端之,他进步颇大,这才一举高中,我的政绩才这么好看。”
顾如砺不赞同地看着他:“你的辛苦,县学上下都知晓。”
“仲恒兄辛苦些,这两年我应该会有变动,到时候走动一下,你跟我走如何?”
张瑞阳惊讶地抬头,这算是给他下个定心丸了。
不过想到朔风县的发展,又想到顾如砺的政绩,往上走也正常。
他还觉得顾如砺的位置动得有点慢呢。
“哎,我先回去了,县学的事还没完善。”
张瑞阳兴冲冲地走了,剩下的顾家人好笑地看着他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