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。
栾副将捂着左手坐在一旁:“宁边府应该有备用的粮草。”
顾如砺缓缓摇头:“先前北凛和谈,朝中并没有准备齐后续粮草。”
大将军和栾副将眉头紧锁。
顾如砺是宁边府的通判,定然清楚宁边府的粮草情况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被困了。”
顾如砺点了下头。
“栾拓,吾昏迷的时候,可否去信求过救援?”
“未曾,镇北军上下数万将士,晏军师和末将本以为有我等在,也能抵挡住北凛。”
“我们没想到陈副将是内应。”
当时他们想从弯月道截杀围困北凛,却不想有内应,死伤惨重。
要不是陈副将叛变,镇北军就算失去镇威大将军,也不会如此节节败退。
“起了战事,朝廷会想运送粮草,只是如今我们在朔风县,便是有粮草送来,也会被北凛截住。”
“为今之计,还是要击退北凛。”
半晌,顾如砺从大将军房内出来,没走两步,就听到二皇子大喊大叫,顾如砺见他房门紧闭,转身走了。
几天后,顾如砺站在城楼之上,下面的厮杀声让他面容越来越沉。
北凛没死心,前几天带着人马渡河攻城,但被镇北军守在对面,北凛落了下风。
可是,今日河面结冰了,北凛的人马顺利渡河,攻城越来越猛,战死的将士越来越多。
“顾大人,可是不忍心?”
镇威大将军不知何时走到顾如砺身旁,和前几日不同,镇威大将军面色好了许多。
“一将功成万骨枯,老夫征战多年,本以为见惯了这情况,却还是,”
镇威大将军轻叹一声:“当日老夫本想强撑着把北凛打服了,让北凛几年之内不敢再犯,却不想,反倒让跟随多年的将士们殒命。”
两人站在城楼上方许久,见晏军师带着将士们退回朔风县。
北凛的士兵已至城下,顾如砺低头,和为首的纳塔尔公主还有巴库鲁对视上。
“嗯?真是俊俏的大虞人。”纳塔尔公主眼底满是趣味。
巴库鲁咬牙切齿:“顾、如、砺。”
顾如砺低头对上咬牙切齿的巴库鲁。
“巴库鲁,好久不见啊,上次见面,还是你被俘虏的时候。”
顾如砺打趣的声音落在下面的军队内。
纳塔尔公主看着瞬间暴跳如雷的巴库鲁,勾唇一笑。
“顾如砺,今日我要你死。”
话落,巴库鲁下令攻城。
从白天到天暗下来,北凛连第一道城墙都没攻进去。
顾如砺对着巴库鲁竖起中指,虽然巴库鲁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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