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担心起来。
“下雪了。”
霜华月草应该会开花吧。
半路,山虎情况越来越危急,无奈铁牛只能让弟兄们加快下山的速度。
天刚亮,铁牛就听到些动静。
“何捕头,老头子上有老下有小,这天气你让老夫上山,不是要我的命吗?”
“熊大夫,阿木塔塔上的霜华月草在哪里您最清楚,再说了,我不是给你一件我们作坊做的大衣了吗?不冷的。”
铁牛听到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,悄悄上前,就见来人穿着衙役服。
“谁。”
铁牛带着人走了出来。
“兄台是朔风县衙役吧?在下镇北军将士,先前在镇守关看守的时候,你我二人见过。”
最后,老大夫还是如愿,没上山,带着山虎他们离开。
而铁牛则是带着何铭等人上山。
“何捕快,你这大衣是用什么做的?竟然这么暖和。”
“是用棉花做的,不过不能进水,你们得穿上蓑衣才行。”
越山上走,风雪越大。
“没想到阿木塔塔山上竟然下雪了。”
何铭他们很快就找到罗远,还见到了半开花的霜华月草。
看着浑身霜雪的罗远几人,何铭赶紧让人把多余的棉被拿出来。
“大人,何铭他们回来了。”
有田一脸喜色跑了进来,顾如砺见状连忙起身出门。
看到匣中的霜华月草,顾如砺有些诧然。
他在现代没见过这等奇珍异草,现在有幸一观。
“大壮,你带着人马送去镇北军。”
大壮一脸郑重带着东西出了门。
“报,边关急报,镇北军大败,我军损失一名猛将,镇北军退至锁关镇。”
顾如砺猛地起身,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