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大将军的毒,”
几人的心沉了下来,十天,不,还不一定十天就能下雪,怕是大将军等不起了。
“今年比往年冷得早,说不定过两天就下雪了。”
栾副将的话并没有安慰到军师,反而不停地走来走去。
“褚御医,你医术高明,若没有霜华月草,大将军的毒可有解?或者您尽量拖延一下。”
“老夫只能尽力。”
晏军师见两人忙着商讨解毒之法,眼神示意栾副将。
两人来到晏军师的营帐内,便低声商议。
“能给大将军悄无声息下毒的,必然是身边的人。”
军师说完,两人互相怀疑地看着对方。
“你我是大将军亲手提上来的,我相信栾副将不是北凛的奸细。”
“大将军昏迷,此时不是内讧的时候。”
两人秘密商议要事。
“报,朔风县顾大人来信。”
两人抬起头,栾副将拿过驿兵手中的信。
“顾大人询问大将军和边关之事。”
晏军师:“这位顾大人是个有本事的,不若?”
当天夜里,顾如砺得知了大将军吐血的原因。
幽昙?
次日一早,顾如砺一起身,就让有田去寻县里的大夫前来。
大多大夫都不知道这个药,倒是有一位白发的老大夫若有所思。
顾如砺留下这位老大夫,让有田带其他大夫离开。
“幽昙?”
老大夫抚须:“顾大人,幽昙是用北地极炎极毒的几味草药所制,只有雪后开花的霜华月草,才可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