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审查的。
“难不成是扫洒的杂役?”顾如砺问。
两人摇头。
“六房下面的官员?”
“不。”
顾如砺把县衙上下的人都快说完了。
“咱家请来做饭的康婶子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有田和大壮呼吸一屏,顾如砺还以为自己猜对了。
“大人,您怎么连康婶子都怀疑上了?”
“康婶子就在家里帮忙做饭,去过县衙几次,我这是合理怀疑。”
顾如砺并不觉得自己多心。
大壮挠挠头:“还好大人没怀疑我。”
顾如砺:???
你在说什么?大壮要是存疑,那朔风县没一个清白的了。
有田也被大壮这句话给噎了下。
“快说吧,别卖关子了,你家大人我实在猜不出来。”
顾如砺给自己倒了杯麦茶,这几日在考院,衣食住行都极为不自由。
“是倒夜香的张老头。”
“噗。”
顾如砺口中的麦茶直接吐了出来。
“嗯?咱们县衙不是没有夜香要倒了吗?”
县衙已经修建新的茅房,已经许久没倒过夜香了,所以他就没怀疑过张老头。
“是啊,所以老张头也不知道县衙现在的巡逻,所以上次才被何捕头及时发现的。”
顾如砺是真没想到是张老头。
“可审出什么来没?”
“老张头是北凛的奸细,这次接了命令,想把水泥方子等机要偷回北凛去。”
“北凛奸细?”顾如砺既惊讶又不意外。
不过一开始,他还以为是哪个胆子大的世家,或者哪个勋贵盯上了朔风县的东西,他连在镇北军的二皇子都怀疑上了。
“江县令问怎么处理?”大壮说道。
“审完把人交给镇北军,说不定他们能问出些机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