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头,可若坏了身子,得不偿失。”
“秋闱比院试还折磨人,以你现在的心态,难以和对手相争。”
见顾大人眼含善意地看着他,端之弯腰作揖:“多谢大人提点,学生从今日起,会好生歇息。”
“夜不必太过担忧,张教谕虽只是举人,但根基牢固,有他日日指导你,本官再从旁协助,只要你心态放平,未必不能高中。”
张瑞阳现在当教谕越来越得心应手,顾如砺去看过,张瑞阳教导学子颇有万安府府学夫子们的风采。
张瑞阳许是真的想立功,对端之也特别上心。
考场上若是一直紧绷着那根琴弦,心态很容易崩塌。
“本官明日要启程去宁边府,先给你布置几道策问吧。”
“大人公务如此繁忙,还要指点学生,学生心中感动。”
顾如砺连忙摆手,讲学久,但布置策问题倒是快,没一会儿,端之拿着题,行礼告退。
次日,顾如砺带着有田和大壮去宁边府。
“顾大人。”
一道清脆袅袅的声音在府衙外响起。
顾如砺抖了一下,大壮和有田死命压住嘴角。
一位穿着青绿色罗裙的女子,踱着小碎步前来,女子脸蛋圆圆,眼神爱慕地看着顾如砺。
“你是?”
“家父姓冯,和顾大人是同僚。”
冯知州的女儿?
顾如砺微微颔首:“冯小姐有礼。”
不等冯小姐开口,顾如砺直接开口道:“本官还有要事,先走了。”
没一会儿,顾如砺的背影消失在府衙门前,后面的冯小姐跺了跺脚,带着丫鬟进了府衙追了上去。
进去后,却不见顾如砺的身影。
“人呢?”冯小姐皱眉,不悦地看着丫鬟。
“小姐,我们亲眼看着顾大人进了府衙的,应是在书房。”
冯小姐带着丫鬟往前走去。
镇北军。
镇威大将军看到陛下密信,前来边关的人,不是他所期待的接他位置的人,而是前来镇北军历练的二皇子。
二皇子是贵妃膝下的皇子,晋元帝身子还算硬朗,但京城早已有人暗戳戳站队。
而二皇子之所以去北地,是他府内的幕僚提议的。
镇威大将军看到晋元帝的密信,感觉身上的疼痛转到了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