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多尴尬啊。
“不管先前你我有什么龃龉,仲恒兄却也是真真实实帮了我大忙,我自然是要回报的,再说还有玉姐姐这个关系在,我也不能让你一辈子都在朔风县。”
朔风县几个跟着他的大人,他都能想办法让他们升上去,总不能让大老远前来帮忙的张瑞阳一直在朔风县。
虽然张瑞阳还是喜欢时不时刺他两句,但对方确实也帮了他大忙。
张瑞阳突然起身来到顾如砺跟前。
顾如砺往后一仰看他,怎么了这是。
张瑞阳深深弯腰,给顾如砺行了一个大礼,顾如砺连忙起身要扶他。
张瑞阳却没有立刻起来,“顾修己,我胸怀不及你也。”
你那心胸比得过谁啊,顾如砺心里嘀咕,却没说出来。
“行了,别给我弄折寿了。”好歹算是他长辈,给他行礼多不好。
张瑞阳这才起身。
“你去信和玉姐姐好好说一下,先别来朔风县,我怕最近边关有什么变动,你放心,我也会去信和玉姐姐解释的。”
张瑞阳点头。
当天下值之后,张瑞阳带着那位叫端之的学子来了顾家,顾如砺给他讲了半个多时辰,又布置了些功课。
“本官最近公务繁忙,过些时日得空了,会和张教谕说一声,让他再带你过来。”
“学生谢顾大人指点。”
顾如砺摆手,学生行礼离开。
几日后,顾如砺送钱三爷离开。
过了二十来天,钱家送来了棉花籽,是这几年钱家庄子上的农户留下的,还不少,顾如砺见了面色一喜,连忙吩咐下面的人种了下去。
钱三爷来信,说之前庄子上的管事收了不少棉花,他让人做了衣裳,确实很保暖,刚穿上他就浑身冒了汗。
同时也在信中和顾如砺说了下,钱二爷已经出海,他给的信笺上的画,之前钱二爷见过几样,会尽量多给他带回来大虞。
与此同时,朝廷对于攻打北凛的请示,晋元帝下了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