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承了顾如砺那么大的人情,他还真不好意思找上门。
顾如砺回了书房,把整理好的账册拿过去给丁大人。
丁大人在大书房,这里是通判及他掌管以下的官员当值的地方。
“丁大人,这是朔风县今年的杂税。”
丁大人这会儿也忙,头也没抬道:“顾大人放在边上吧。”
顾如砺放在丁大人右手边,而后回自己的座位忙活。
大书房内,府衙上下的官员忙碌不已。
最近要检查今年的赋税,是因为要留存及起运和解送。
宁边府税粮都会留下作为储粮,但账册也要理清,而且宁边府可不止税粮,还有许多杂税,比如商税和人头税这些,因此要忙的事可不少。
整个府衙上下都想在年前把公务处理完,因此已经忙了许久。
丁大人处理完手头上的公务,拿起顾如砺刚刚拿过来的朔风县账本,当下瞪大双眼。
“顾大人,你管辖的朔风县今年商税这么高?”
丁通判的声音不小,周围的官员都听到了。
“今年朔风县开了不少铺子,所以商税多了些。”
丁大人翻着账本:“顾大人谦虚了,这里头最大的可是朔风县那几个作坊,其中琉璃作坊为最。”
周围的官员好奇,凑了过来。
“都花得差不多了。”顾如砺不好意思地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