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顾如砺震惊地看着秦知州。
“顾大人,你和本官不一样,大将军真会揍我,但绝对不会碰你一根寒毛。”
秦知州的随从端着水进来。
“秦大人您真是准备齐全。”
“还不是顾大人你不厚道。”
听到秦知州说他不厚道,顾如砺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你有好东西也没提前给老夫看一眼,你说你是不是不太厚道?”秦知州理直气壮地看着顾如砺。
“哦,对了,刚刚你的随从还说他也看过望远镜,本官同你一路这么多机会,你也没给看一下。”
顾如砺看向大壮,大壮老实地看着他。
“秦大人在营帐外问我有没有看过望远镜,我想着大家都知道望远镜,就说了。”
最后,顾如砺无奈地洗漱完,带着秦知州等人来到大将军营帐。
“秦大人,顾大人。”看守的士兵给两人行礼。
“我等前来问大将军安。”
“大将军他们在哨塔。”
这么早不在营帐中,在哨塔?
一行人还没到哨塔,就见上面站着军中将领,往日瞭望看守的士兵被赶到地下站着,哨塔上站满了将领。
“他们不会一晚上都没歇息吧?”顾如砺问旁边的士兵。
哨兵点了点头。
顾如砺转头看向秦知州:“呃,要不下次朔风县再做出望远镜,下官先给秦大人一观?”
“不行,本官今日一定要看到。”
半晌,顾如砺看着在木梯上迟迟没上去的秦大人,扶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