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立马拉着身侧的两人一同跪下:“官爷,求您给我们高山村一个机会吧。”
何铭和几位衙役不搭理他们,而是继续监督河沟村铺桥。
铺桥的人都是河沟村的村民,见高山村的村长痛哭流涕,心下不忍。
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。”
“回去吧,县衙上下最近忙得很,朔风县下面的村子,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个,要修路铺桥的地方多得很,官府现在没空管你们高山村。”
河沟村前来看铺桥的妇人劝说着。
高山村的百姓们期待了一天,只等来一脸灰败的村长,还有两个回来之后,不停落泪的汉子。
“早都说了,让你们别太过分,顾大人心善,也不能这么没良心,好了吧,官府不出面帮忙修路了。”
“咱们村这条路多险峻啊,不说之前,就几个月之前,安子背着发烧的儿子出去,父子俩都坠崖死了,刘寡妇哭瞎了眼睛。”
“现在说风凉话了,之前我们闹的时候,也没见你们阻止。”
高山村村民互相埋怨。
不止高山村,朔风县下面也发生不少同样的事,许多村子愁云惨淡,但也有嘴硬的,觉得顾如砺想要功绩,一定会把他们村的路给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