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。
“诶,三奶奶,别。”
顾老头默默起身,拿了一根戒尺出来,递给老王氏。
“啊,好痛,家里哪来的戒尺?!”有田捂着屁股。
老王氏没回答,抬起戒尺,有田立马逃窜。
“三奶奶,为什么只打我不打大壮?”
“肯定是你撺掇大壮的。”
老王氏还真猜对了,大壮手头那颗就是有田怂恿大壮买的。
顾如砺凑近老爹:“爹,哪来的戒尺?”
“仲恒前天气呼呼拿回来的,吃了顿饭忘记拿走了。”
估计又是被县学的学子气的,顾如砺没再接着问,生怕张瑞阳的事情抛了过来。
“对了,昨日县衙来信,说是路桥的事碰到了点难处,爹你可知晓?”
“这件事爹还真知道。”
见说正事了,老王氏这才放过了有田。
“江县丞说县衙账上的钱皆有大用,因此按照你之前的交代,有些村庄铺桥修路,都是让村里人出钱出力,县衙看情况贴补。”
这也算是好事了,有县衙贴补,出不了多少钱,最多就是出些苦力。
“但是有些村子不愿意,非要县衙全部出钱,有些要求用水泥铺桥修路,有些让官府多贴补些,有些道路筹划好了,百姓们突然又不愿意铺路。”
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顾如砺冷然道:“还是我太好说话了,让他们以为,官府劳役需要和他们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