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重大,绝不是本官能管的,想来镇北军已经连夜八百里加急上报,不过,本官还是得要上奏朝廷,以免府衙上下被斥责。”
本来江南水患粮草就短缺,又出了这档子事,那谢郎中逃不了责。
“幸好此次粮草没送到宁边府来,不然本官说不定也要被牵连。”秦知州一向傲慢的脸上,浮现出庆幸。
“柿子专挑软的捏,是没送宁边府来,但送朔风县去了,要不是昨日旬休,我刚好在朔风县,坚持不开城门,怕是这会儿朔风县上下都得进狱中。”
闻言,议事厅内的官员眼含可怜地看向顾如砺。
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呢。
“先散吧。”
孔知府摆手,下面的官员陆续出了议事厅。
“顾大人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秦知州在顾如砺身侧说道。
顾如砺长叹一声:“真是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“对了,下面的人说东西有进展了,去看看?”
顾如砺和秦知州一同去了别处。
此事后面如何,顾如砺是在十多天后,听了点风声。
听说那谢度支郎中挨了几十大板,被贬至崖州当官。
同时,第二批粮草也在路上,还有几天就到了。
“此次朝廷给粮草倒是比先前快上些许。”
“听闻是陛下怜惜边关将士饥寒,特开私库。”
府衙的诸位大人正在说着粮食之事。
顾如砺也听了一耳朵,对于陛下难得大方一次,顾如砺倒是有些意外,毕竟他从睿安世子的信中,好几次都看到睿安世子吐槽晋元帝节俭(抠搜)。
咳咳,这普天之下,大概也就睿安世子能这么说晋元帝了吧。
京城。
晋元帝长吁短叹,张德禄端着茶上前。
“陛下莫生气,保重龙体。”
“这么多粮草,就因为一个不注意霉了,你让朕怎么释怀。”
说起发霉的粮食,晋元帝面上怒意不减。
张德禄见状,连忙宽慰道:“幸好有顾大人为陛下分忧。”
“是啊,有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有人就算去了偏僻之地当县令,也能凭本事送来大把银两。”
提起顾如砺,晋元帝神色好了些许。
张德禄见晋元帝面色缓和,悄悄松了口气。
果然,一提起顾大人,陛下心情就好了。
“可惜,那些银子在朕的私库里还不到半个月,就全拿出来了。”晋元帝一脸肉疼道。
“户部账上没有余银,还得开朕的私库,户部尚书那小气吧啦的老头子,每次都说没银子,恼人得很。”
晋元帝在御书房里面碎碎念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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