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示,意味十足地看着顾如砺。
“秦大人想要什么?”
“本官野心不大,琉璃作坊利益大,又有陛下在,轮不到本官插手,不过,香胰子作坊嘛。”
原来是香胰子作坊啊?香胰子作坊早已没之前那么赚了,因为这几个月陆陆续续有商贾制了出来,虽然成品还是比不上朔风县。
而朔风县还在不断改进香胰子方子。
“先前孔大人也想要过方子。”
秦知州挑眉,坐着不动,只是看着顾如砺,等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不过,香胰子的方子,我已经答应给了别人。”
秦知州脸上的笑淡了些,却并未发怒:“顾大人,你这就有点没意思了。”
秦知州从刚刚亲近喊的修己,又变成了生疏的顾大人。
顾如砺提起一旁的青色酒壶,给秦知州斟了一杯酒。
“秦大人莫要生气,本官能在朔风县办了这么多个作坊,自然也有别的本事。”
“哦?顾大人仔细道来,本官愿闻其详。”
顾如砺见秦知州面上看不出什么来,温声道:“下官斗胆一言,秦知州想要的并不是香胰子,而是实实在在的功绩,能让您升迁,离开宁边府的功绩多得是,何必执着于那几个香胰子。”
秦知州没有反驳顾如砺的话,眼帘低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