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着急回朔风县,并未亲眼看着粮草出仓,这字,本官不能签。”
“顾大人这是怕下官做假账?”郑经历脸上的笑减轻。
“没有,只是本官一向有自己的准则,物和账要当场核对才会签字,这批粮草出仓的时候,本官并未在宁边府,因此,”顾如砺为难地看着郑经历。
两人僵持不下。
另一边正在喝茶的丁大人开口劝道:“这批粮草本官看过,账没有问题,顾大人签一下也没事。”
“那丁大人来?”说完,不等他回答,顾如砺看向郑经历:“郑大人,丁大人说他核查过,便找他签字也可。”
正在慢悠悠喝茶的丁大人面色一僵。
“说来,本官和丁大人同职,本官能签字的册子,丁大人更能签了,毕竟丁大人在府衙多年,比我更熟悉府衙的庶务。”
最后,郑经历拿着册子给丁通判签字盖了官印。
顾如砺看了全程,猜测这次的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,丁通判人老成精,若是有问题,他肯定不会签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为何非要给他签?
郑经历拿着账册坐回自己的位置,乜了眼顾如砺:“小人之心。”
“人小,但位置高就行。”顾如砺不咸不淡道。
在场的官员瞬间都看向他,把郑经历说的小人变成了人小,这意思可就天差地别了。
毕竟顾如砺确实是府衙内年岁最小,但官职却不低的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