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腻的触感让他意外。
“顾县令大才,这样的东西都能想出来,如此好物,只朔风县可以用,到底浪费。”
只在朔风县用怎么就浪费了,要不是不允许,他恨不得几年后才传出去。
“斋舍虽然还没修好,但也在收尾了,秋先生可以一观。”
两人起身,顾如砺带着两人去了斋舍。
县学的斋舍用水泥起了墙,又刷了白色颜料,瞧着比县衙还新颖气派,地上却不是用水泥铺在最上面,而是整齐的石板。
“朔风县冬日寒冷,斋舍内只能砌炕,到时候学子多了,只能分炕而卧。”
两人看了一眼,屋内已经砌好了炕,顾如砺又带着两人走了一会儿。
“前面是夫子的斋舍,和学子们不同,夫子可一人一间斋舍。”
就这样顾如砺还说朔风县穷吗?骗鬼呢。
顾如砺看着两人神色变换,笑呵呵道:“对了,夫子舍的茅厕已经修建好,不知丁大人和秋先生用过朔风县的公共茅厕没有?”
两人摇头,朔风县最大的变化,就是围着整个县而建的两道新城墙和官道,来的时候他们也见到了,倒是没用过什么公共茅厕。
“那我带两位去看看,你们一定会喜欢。”
不解顾如砺为何会带他们去看茅厕,丁通判觉得顾如砺为了不还粮食,已经到了什么借口都找的地步。
片刻后,两人面面相觑走了出来,他们确实喜欢茅厕,说出去都让人费解。
离开县学前,顾如砺看着秋先生道:“县学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,还缺位从八品训导,不知秋先生可有意?”
“我们县学的教谕训导,不止有朝廷发放的俸禄,县衙还会另外发一份俸禄,年节更是发米面粮油炭火布匹。”
秋先生一愣,丁通判震惊得神色乱飞,孔知府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吧?
还有,顾如砺胆子怎么这么大,连顶头上司的墙头都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