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缄默不语的万主簿,知道最难缠的人来了。
“顾县令,是挺久不见了,上次借粮一别之后,未曾再见。”
“不过看到朔风县有如今的变化,顾县令定是很忙碌,这才没得空到府衙来。”
这话既说了顾如砺借了粮,转脸又不认人,但又给顾如砺找了个忙碌的借口。
“哎呦,是下官失礼,只是丁大人您也知晓,朔风县临近北凛,去岁北凛进犯,整个县,上下实在离不开人呐。”
“特别是县衙,人手不足,就连县学,还得要本官这个县令去讲学,实在抽不出空去拜访丁大人。”
他确实忙,加上也没什么事去府衙,还不如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忙活呢。
“本官理解。”
顾如砺招呼丁大人,两人坐在高位之上。
“幸好丁大人宽容大量能谅解本官,也是,这朔风县陛下都免了田赋,县衙哪里还有粮食还宁边府啊。”
别说县衙没多少粮食,就算有他也不准备还。
不都说借钱的都是大爷,当日他求爷爷告奶奶才得来的粮食,宁边府说要就要?而且他还被孔知府坑了一次。
要还,他也是还镇北军,毕竟借来的粮食,可是镇北军的粮草。
上次让镇北军饿了好些天肚子,顾如砺也有些不好意思呢。
顾如砺的话,让丁通判和孔知府的随从脸色一僵。
丁通判更甚,把自己之前的话捋了一遍,也没觉得那句话谅解了顾如砺不还粮食。
丁通判:“顾县令,去岁的两千石粮食,是宁边府借给朔风县应急的,现在朔风县日子好起来,也该还了,下面还有不少县需要接济。”
“朔风县日子哪里好起来了?咱们县穷得紧,本来县衙账上就无甚节余,衙门上下发不出俸禄,商税更是不足以维持县衙运转。”
“丁大人,您也知晓,陛下免了朔风县三年的田赋,也无甚粮食还孔知府啊。”
听着顾如砺哭穷,丁通判和随从眼角一抽。
现在谁还不知道朔风县的俸禄高啊,不说之前刘大人在府衙外招贤吧,就前几日刘大人到各处招夫子,那待遇,都比府衙下面的衙吏都好。
那随从见顾如砺哭穷,上前一步:“顾县令,听闻你们县衙的香胰子作坊和那水泥作坊产出不少。”
“产出也花得多啊,两位前来县衙,可看到一路上的道路,这可都是用钱铺出来的。”
顾如砺实在难缠,丁通判说了半天,顾如砺就是没粮食,话题转到借粮,顾如砺又转到圣上免了田赋,县衙怎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