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日后你也有功。”
“呵,读书不是一天一月,亦或不是一年之事,等我教出个有功名的人来,我怕不是七老八十了。”
顾如砺静默,没敢给张瑞阳夸下海口。
“要不这样,启蒙堂县衙的诸位大人也能教导,让刘大人再出一份教学时序?”
张瑞阳满意地点头。
合着这是张瑞阳来找他的缘由。
“等会儿我就和诸位大人说,县学还是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对了,县学的斋舍尽快修了,记得给我的斋舍也修间东市上那什么公共茅厕。”
顾如砺放下茶盏,一瞬不瞬地看着张瑞阳,看得张瑞阳不自在起来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“嗨呀,仲恒兄,这么多年,你可算长点心眼子了。”
原来找他诉苦,为的是县学斋舍的茅厕。
现在县衙诸位大人谁家中不想修间茅厕,但是朔风县和外边请来的老师傅都在忙着朔风县官道的事。
“跟你这八百个心眼的主相交,怎么也要有几个心眼了。”张瑞阳唇角上扬。
“我明日就让人去县学修葺,保证十天内给你修好。”
既然坑了张瑞阳一把,怎么也得给些好处给人家不是。
张瑞阳并没有走,而是催着顾如砺嘱咐下去,让诸位大人也去启蒙堂讲学,这才背着手往后院走去。
顾如砺看着张瑞阳的背影,轻笑着摇头。
次日,顾如砺从西市上回来,就见刘大人和马大人长吁短叹的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唉,顾县令,讲学一事,老夫真是无甚天赋。”刘大人摇着头走了。
顾如砺转头看向马大人,就刘大人和他说话的功夫,马大人也连叹了几次气。
马大人见顾如砺看他,刚要开口,却先叹了口气。
“顾大人,没想到启蒙堂这么多学子,学子们天马行空的,这夫子不好当啊。”
看来谁当夫子谁崩溃,顾如砺突然想到他师父,还记得当年,青山学堂不时就传出来他师父崩溃破防的声音。
“马大人,县学启蒙堂有多少学子?”
“许是束脩不多,近一年大家也有了结余,百姓们又爱戴顾县令您,因此来的学子不少,差不多有三百人。”
“三百?确实不少了。”
那张瑞阳只要求斋舍和茅厕,顾如砺竟然觉得他狮子小开口。
“大壮,去把刘大人喊回来,启蒙堂这么多学子,不仔细弄好章程,容易影响其余科考的学子。”
他想把朔风县的教化提升,但没想到启蒙堂竟然这么多学子。
刘大人被大壮喊回来的时候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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