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,从去年开始就让人秘密烧制了,前些时日才琢磨出了门道。”
他是知晓烧琉璃和玻璃的法子,但不代表他会烧,还是找了人研究了好几个月,这才烧出琉璃来。
钱三爷立马站了起来,欢喜得不停地踱步。
“自然是要合作的,这等好事,顾县令还想着钱家。”钱三爷给顾如砺作揖。
顾如砺起身让钱三爷坐了下来。
“还有别的好物,我觉得三爷会喜欢的。”
“哦?不知是何物。”钱三爷这会儿对于顾如砺要拿出来的东西好奇不已。
每次顾如砺拿出来的东西,都让他无比惊讶。
顾如砺无奈地看着有田,有田兴冲冲转身去拿东西了。
这家伙,刚刚肯定是故意只拿了琉璃过来,明明两个匣子都放在一起,非是要分两次来回拿,促狭得紧。
不一会儿,有田拿着匣子进来。
钱三爷眼含期待上前:“有田,我来拿。”
“三爷你可得拿好了,里面的东西可不能摔了。”
钱三爷闻言,神色郑重地接过匣子,好生放在桌上,这才舒了口气。
期待越大,打开匣子见到里面的东西,钱三爷一时愣在原地,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