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说他才是凶手。
章大人只能让衙役把两人先下狱,等顾如砺回来看了供词再下定论。
同时,章大人也按照吴缸子的招供,让衙役从吴家搜出了一条麻绳和刀。
这把据说是凶器的刀,吴家人一直用着,只是从原先的做菜刀,变成了砍柴干农活的刀。
顾如砺回来,看到这份供词和凶器。
“这么明显的凶器,李县丞不可能没查到,吴家就这么大大咧咧用着?”
顾如砺翻着相关人员的供词。
章大人回禀道:“说是一开始埋起来了,后来见官府也不管了,吴家就又拿出来用”。”
这样么?一把刀,对家境贫苦的人家,确实也是个大用之物。
仔细看了高山花和吴缸子的供词,顾如砺微不可察叹息了一声。
“辛苦章大人了。”
章大人含笑点了下头:“为大人分忧,是下官的荣幸。”
几日后,这起案件也审得差不多了,顾如砺开堂审案。
“吴缸子杀子罪证确凿。”
话落,衙门外围着看热闹的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“哎呦,怎么这么狠心啊,连儿子都杀。”
“依我看,这儿子也不是什么好的吧,不然再怎么狠心,也不会把儿子杀了。”
“嘭。”顾如砺重重敲了下惊堂木。
“威~武~”
百姓们安静了下来。
跪在大堂的高山花突然高声喊:“大人,我,”
吴母拉住儿媳妇:“山花,大林他们还小,你爹他,阿大是我和你爹没教好,他这个做爹的,该认罪。”
顾如砺看着高山花,在见到她被吴母劝动,微不可察松了口气。
顾如砺宣布案件起由,百姓们顿时对已经死了三年的吴阿大指指点点。
“畜生,杀的好。”
“连他爹娘都打,还要卖妻儿,太狠心了。”
百姓们骂完,突然后面有位少年道:“大人,这吴阿大不是人,把母亲打得都下不来床了,他爹也是没办法,这才忍着心痛杀子。”
“求青天大老爷开恩呐~”
“求青天老爷开恩。”
百姓们为吴缸子求情,顾如砺和边上的几位大人商议,半晌这才又落座高位。
“法不容情,但念其子吴阿大沉溺赌钱,为银钱数次殴打父母妻儿,不孝不悌,按律,吴缸子杖十,徒三月。”
杀子按律徒一年半,若是有意,刑罚加重,可大虞重孝道,律法还是更偏向长辈些,又因其子吴阿大不做人,顾如砺找了许多同类案件,从轻处置。
“谢大人开恩。”
正堂中的吴家人破涕为笑,连连磕头谢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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