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。
顾如砺只是背着手离开了。
吴阿大是该死,法理不外乎人情,但法理必高于人情。
晚饭的时候,顾家气氛低压。
往日叽叽喳喳的有田两人,这会儿沉默地吃着饭。
有田实在忍不住了:“大人,就不能从轻处置吗?”
“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,凶手还没抓到。”
“哎。”
凶手虽然没找到,但他们好像猜到是谁了。
顾老头和老王氏一看,“案件有进展了?”
三人点了点头。
“这不挺好的,怎么垂头丧气的?”老王氏看着他们,笑了下。
有田和大壮你一言我一语,把吴阿大卖妻儿的事说了出来。
左右吴阿大的为人,在村里打听也能打听出来,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。
至于张黑牛和麦娘之间的事,两人没说。
“岂有此理,竟然有这样的人。”
老两口气坏了。
顾如砺连忙放下筷子,起身给两人顺气。
“爹,娘,别生气,吴阿大坟头草都比大壮高了。”
老两口一想吴阿大人没了,脸色缓和许多。
次日一早,天还没亮,章大人就把张黑牛提出来审。
这次是私下审问,顾如砺在旁边看审,章大人主审。
张黑牛一开始不愿意说,却见麦娘被带了上来,在麦娘和吴氏的劝说下,就老实招了,和顾如砺他们猜测得一样,两人那日夜里在林中偷情。
“你们那日也在林中,可有见到可疑之人?”
“未曾,那日我们听到动静,害怕被人发现就分开走了。”张黑牛摇头。
跪在地上的麦娘却拧眉,面露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