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麦娘面色复杂,欲言又止地看着他。
“大人,黑牛是冤枉的,您一定要还他清白。”麦娘眼神笃定。
“刚刚忘记问了,只知晓麦娘是吴大娘的娘家人,不知麦娘和黑牛是何关系?”
麦娘张了张嘴,最后低头,轻声道:“民妇是黑牛他妗子。”
妗子?麦娘和张黑牛看着年岁相差不大。
顾如砺定定看了麦娘两眼,这才道:
“本官会查清楚案件,假如他是冤枉的,自会放他出来。”
顾如砺对麦娘点了点头,翻身上马离开。
刚到县衙,就见墩子等人已经把吴二柱押来县衙。
“何铭,你去问一下狱卒,开春前后有没有人去探望张黑牛。”
“是。”
何铭退下后,章大人看向顾如砺。
“大人,可有什么发现?”
“我怀疑张黑牛是得知吴氏生病,这才耍了招让你们去帮他母亲翻地。”
但狱中的张黑牛是从何得知,顾如砺想到在张家的麦娘。
“有田,你带着几人去沙子窝查一下张黑牛的舅家,顺便打听一下,”说到这,顾如砺压低了声音。
这不可言说之事和人,面前不就有一位么?
说不定这是一个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