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戏弄本官。”
“你家中还有一位寡母,你也不想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中度过一生,让你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吧?”
在这牢狱之中的犯人,想要见到日头,可就只有劳役的时候。
提起寡母,张黑牛神情有些变动。
“你与吴阿大可相识?”
“没有,大人,小人和吴阿大不认识,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。”
正在记供词的章大人抬头:“那你前几日还和本官说人是你杀的?”
“我要疯了,我在这里待了三年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张黑牛激动地看着章大人。
顾如砺看了一眼章大人。
“下官僭越了。”章大人拱手道歉。
顾如砺继续审问张黑牛:“你那日为何神色慌张从沙子窝附近的林中出来?”
张黑牛嘴唇动了动,最后又安静下来不说话,不管顾如砺怎么审问都没招。
“你不说,本官也帮不了你。”
见问不出什么,顾如砺起身,打算离开。
一行人出了县狱往县衙走去。
“我还是不解,既然张黑牛声称人不是他杀的,为什么不把他去林中做什么说出来。”何铭疑惑道。
顾如砺淡淡道:“无非就是不好言语之事。”
其余几人拧眉思索,纷纷猜测起来。
“难道他去沙子窝偷盗?这可是重罪,确实也不好开口。”
“也不一定是偷盗,许是去偷人呢。”
突然,章大人问道:“大人,张黑牛为何又突然改口说自己是凶手?”
不止章大人好奇,刚刚还猜测的衙役们瞬间看向顾如砺。
“张黑牛家中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寡母,”
顾如砺看了下一脸疲惫的章大人和何铭几个衙役。
“大约是想让你们去帮他母亲翻地,这才声称凶器在他家地里头。”
顾如砺的话,让章大人和何铭这些去翻了三天地的衙役怔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