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务必不能让黄老爷他们掣肘县衙。”
公文下面的官员还没呈上来,顾如砺就先听到钱家的人来了。
“快请。”
来人是上次跟随钱三爷的管事,钱管事见到顾如砺,先是作揖行礼。
“小人见过顾县令。”
“不必多礼,钱管事怎么大雪天来朔风县了?”
朔风县前两天又开始下起了雪。
“香胰子在江宁府供不应求,三爷让小人来再要些货,顺便来给顾县令送分红。”
钱管事把一个匣子给了顾如砺。
“那本官就不客气了,县衙快发不上俸禄了。”
“应当的。”
这本就是顾县令应得的分红。
顾如砺对一旁的有田招手,有田也拿了个匣子上前。
钱管事莫名地看着顾如砺,在看到匣子里面的银票后,更为不解。
他跟着主家多年,一直都是钱家给官员送钱,第一次见官员给钱家送钱的。
钱管事不解问道:“顾县令,这是?”
“原先顾某挟恩图报,实在惭愧,这些是三爷送来的粮食卖的银钱,理应归还。”
“万万不可啊顾县令。”钱管事吓得站了起来。
顾如砺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大小姐和家主报恩,要是让大小姐和家主知晓我收了银钱,小人会遭殃。”
双方互相把匣子推来推去,一个非要归还,一个宁死不收。
“钱管事,这钱你不收,本官就不卖你香胰子了。”
钱管事面色为难:“顾县令别为难小人了,这钱要是收了,老头子被罚事小,说不定还会被赶出钱家啊。”
说到这,顾如砺就不好意思再坚持送银钱了。
可这笔银钱,比肥皂挣得还多上不少,收了他也心不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