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穷乡僻壤的朔风县。
本来都已经把这人抛之脑后了,结果没多久就收到一封诉苦的奏折。
奏折并没有长篇大论,但百姓之苦写得太过凄惨,以至于他也深感。
也是从这日开始,三不五时就收到一本来自朔风县的奏疏,弄得晋元帝无奈至极。
想着朔风县赋税低,每年还要赈灾,晋元帝也没多纠结就同意了顾如砺的请求,免了赋税。
当然,奏疏上求的赈灾粮,得知宁边府已经借了粮,晋元帝就没同意。
“顾县令一表人才,把朔风县打理得井井有条,听闻顾县令还未上任时,百姓啃树皮吃观音土,实在是惨。”
这些顾如砺已经在奏疏中说过,因此晋元帝并没有意外。
见陛下心情不错,似乎对顾如砺很在意,赵内侍眼睛一转。
“听闻当时朔风县百姓迫不得已快要落草为寇,还把要去上任的顾县令给打劫了。”
“嗯?确有其事?”晋元帝来了兴致。
赵内侍把顾如砺被打劫的事说了出来,又把他去朔风县一路上看到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虽然朔风县产物不丰,但顾县令才能强,相信在圣上您的恩泽下,在顾县令的治理下,朔风县定能廪实街充,夜不闭户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大太监张德禄躬身:“恭喜陛下得贤才。”
晋元帝薄唇微扬,赵内侍见状,立马再接再厉。
“陛下,奴才颁令时,顾县令当场对周围的百姓高声说陛下仁慈,怜朔风县百姓困苦,百姓们纷纷感谢皇恩浩荡。”
“现在朔风县上至耄耋下至三岁小儿,都在称颂陛下爱民如子。”
“奴才离开时,百姓夹道下跪谢陛下隆恩呢。”
晋元帝轻抿唇,一旁的大太监瞬间知晓,陛下这是正开怀呢。
“看赏。”
“奴才谢圣上恩典。”
朔风县。
顾如砺一直到深夜才回家中。
“四叔,三奶奶他们睡下了,灶上还温着宵夜,我端来给你?”大壮边接过他的官帽,边问道。
“你去端来,等会儿一起吃。”
顾如砺又把官帽拿过来,转身回屋洗漱。
毫不意外在卧房看到热汤,顾如砺洗漱完出来,跟大壮把老娘准备的宵夜吃完。
“明日你跟我去一趟镇守关。”
大壮囫囵咽下吃食点头。
次日一早,顾如砺和大壮骑马出城,前往镇守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