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上任,这是官凭。”
顾有田把顾如砺的官凭和他们的路引都给了士兵。
士兵听到他说要去朔风县上任,眉头一跳,接过官凭和路引看了下。
见没有问题,这才把官凭和路引还给顾有田,上前来到马车前。
“劳驾,掀帘一看。”
一只修长的大手伸了出来,身穿青衫的男子探出身来。
士兵见到顾如砺的时候愣了下,周遭排队进城的百姓们也直愣愣地看着顾如砺。
顾如砺含笑对士兵点了下头:“车内是在下的父母。”
士兵回神,看了一眼马车,见没有异常。
“顾县令见谅,职责所在。”
顾如砺笑着点了下头。
“放行。”
马车进了城,士兵和身旁的同僚说起闲话来。
“那位是去朔风县上任的,瞧气度不是一般人,怎么被贬到朔风县去了?”
“谁知道呢?说不定是家中没斗过对家,被贬来的。”
“也可能是庶出,被家里的主母弄到咱们这穷乡僻壤来了。”
进了城,找好客栈安顿,顾如砺让有田去府衙给知府大人送拜帖。
毕竟朔风县归宁边府管,途经场地,怎么也得和上司打好关系。
一直到天都暗了下来,去送拜帖的顾有田却不见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