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不休,你这嘴,几十年了还是不饶人。”
张举人和袁夫子一见面就拌起嘴,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不睦呢。
孙氏这会儿见到女儿很是欢喜:“才几个月不见,怎么瘦了这么些?”
“娘,女儿明明最近丰腴了许多。”
母女俩拉着说体己话,老王氏也跟袁声玉相熟,几个女儿围着说起家常来。
倒是张瑞阳落得个清净,不尴不尬坐在一旁。
吉时一到,宴席开。
顾如砺招呼众人上座,因着张举人的原因,张瑞阳和顾如砺坐在一桌。
桌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最有地位的,是万县令了。
是的,万县令抽空也来了。
顾五叔这个顾氏族长,因为太过紧张,去到旁边的桌上落座了。
因而,这桌只有顾如砺父子,张家父子还有万县令和袁夫子以及陈有志和府学两个同窗好友。
“顾进士,本官在此祝贺你平步青云。”
顾如砺端起酒杯:“如砺也感激昔日万县令的提点。”
桌上的人也一同敬了顾如砺一杯。
“昔年老夫也看出顾进士才华横溢,想收为弟子,可惜啊,被袁不休这老匹夫抢了先,顾进士也是个重诺的,放着老夫这举人不拜,非说有师父了。”
“袁不休,你这老匹夫,真是羡煞老夫啊。”
两人多年好友,这会儿说起话来也是不带客气的。
顾如砺拱手:“师父待我极好,张举人也尽心指点晚辈,如砺能有今日,全赖两位师长呕心沥血教导。”
张举人豁达大度,便是他不肯拜为师,却也尽心指点他。
所以他对张举人也是心怀感激的。
“也是如砺你天赋好,能在艰难竭蹶中金榜题名,不容小觑,犬子自小由老夫启蒙教导,眼看到不惑之年了,却也只是一个举人。”
在张举人看来,顾如砺的出身和资用能有今日,靠的都是自身的天赋。
张瑞阳被父亲贬低,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听闻如砺你金榜第四名,不知在何处上任?”
顾如砺上任的地方暂时还没什么人知道,张瑞阳也不知晓内情,只是随口询问,当然,他的本意也是打探顾如砺在何处任职。
顾老头正满脸喜色地和身侧的袁夫子交谈,闻言脸色微变。
也是如此,让桌上的人都察觉到了些许不对。
“二甲第一名,当是官职不错的。”张举人横了眼儿子。
却不料,一整日都冷着脸的张瑞阳起了兴趣来。
“可是任命还没下来?”
“任命已下。”顾如砺淡淡道。
“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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