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他那里还有些银子,到时候给如砺应急也可。
“独木难支,一个庞大的家族,想要立足,不能光靠一人。”
从接下任命开始,顾如砺就有了这个打算。
若说吃亏的话,当然是他和家中吃亏,毕竟当年顾家也是饿着肚子送他上学堂。
这些年科举,顾如砺也是日夜写话本才支撑下来的。
“还是如砺你看得长远。”顾五叔赞叹道。
顾如砺和五叔又商议了些事,如今他有一百二十亩地免赋税,去掉这二十亩族田,还剩下几十亩。
家中暂时还没银钱买这么多田地,就是这开口的二十亩族田,也是要他改日空闲时,去找胡叔要红利才有钱买。
族亲们应该还会再挂些地到他名下来。
田地的事情一时商议不完,几人打算改日继续商讨,接下来就问起办宴的事。
“尽量早些时日办吧,我能在家中的时日不多,简单办一下便可。”
“不行,你可是咱们青山镇唯一的进士,得大办才行。”
这次方村长和顾五叔两人站在同一战线。
都想要大办,高中进士可是光耀门楣的事,说出去村里人都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