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立在顾家,是何等的荣光啊。
“进士碑得如砺做主,方村长,如今你家闺女嫁进我们顾氏一族,嫁的还是玉峋这个长孙,可不能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啊。”
顾五叔敲打方村长。
别人不知道方村长有别的心思,他还能不知道这老小子么?
突然提起进士碑立在何处,这是如砺的事,也是顾氏一族的大事,怎么都轮不到方村长过问。
“我想着如砺是咱们永望村最出息的后生,村子里现在不少孩子都去学堂读书,要是进士碑立在村口,咱们永望村在十里八弯那是这个。”
方村长脸色通红地比划着,可见早有这个心思了。
顾五叔和老王氏对视一眼,只道等顾如砺回来做主。
走水路比陆路快上许多,半个月后,顾如砺一行人来到万安府。
两人先是去府学,答谢教谕们多年来的教导。
“好,为师没有看错你们。”
万安府府学出了一位榜眼,一位金榜第四名的进士,可见他们万安府的教化很成功。
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番政绩啊。
陈有志本是在家中的,得了消息,迫不及待来了府学。
“如砺,敬和,你们回来了。”
两人转身,见是陈有志,还未开口便已笑容满面。
“怀瑜。”
三人没有寒暄,而是转身跟教谕道别,便出了书房。
临出府学前,顾如砺三人去了山长室。
“哟,这不是新科进士嘛?怎么来我这寒舍了。”山长不阴不阳地讽刺道。
顾如砺讪笑地看着山长。
“许久不见,山长还没消气呢,哎呀,别这么小气嘛,那古籍我最后不是还你了么?”
那两本孤本他抄完就还山长了,毕竟是难得的古籍,总不能真厚着脸要了。
“呵,我小气,你这小子,为了书,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,折磨了我十来天。”
山长咬牙切齿地看着顾如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