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非要跟我一同启程。”
“破了霉运?什么时候的事?”周言谨问道。
卓承平简单说了一遍,周言谨失落地坐在一旁。
“我们三人一向亲近,我才几日没跟你们在一起,倒是生分了。”
“大家各自忙碌,当然不会事事都知晓,日后我不在京城,两位兄长在京城那可比我亲近多了。”
“再说,我们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么?”
顾如砺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跟周言谨说了。
大家都是好友,最近发生的事得说,不然日后容易生分。
周言谨听着顾如砺的近况,听得他眉宇就没松开过。
“怎么王家还没放弃,上次在国子监,如砺你都跟王三说清楚了,我以为王家不会再纠缠。”
“我们也这么以为,看来我还是太优秀了,让王家人舍不得这么优秀的女婿。”
顾如砺这话说得不要脸,差点被两个好友追着打。
眼见要挨打,顾如砺连忙转移话题:“敬和的霉运真破了,我们试过了,确实有用。”
周言谨看向卓承平。
卓承平跟他说起太极观和云嗔道长还有破霉运一事。
“真好,我还担心日后如砺不在,敬和又跟以前一样。”
以前读书倒霉,至多就是在考棚出点意外,在官场出事,很容易出人命。
“不过,敬和,你再不回去,省亲假快用完了。”
卓承平闻言一脸颓丧,“我就是想跟着如砺一起回去。”
卓承平这个烦恼很快就没有了。
因为第二天顾如砺去吏部,被告知他的任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