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。”
说完两人便追了上去。
上了马车,看着好友面色不佳,卓承平打趣道:“这王家真是难缠,我没记错的话,你每次见那王小姐都疾言厉色吧,缘何还如此纠缠。”
多年来,不是没女子纠缠过好友,但如砺却也没有对谁如此疾言厉色过。
顾如砺烦躁地皱眉。
“不过,王大人乃吏部尚书,如砺若是从了,日后在仕途上,定是官运亨通的。”
“那王小姐姿色倒也不错,如砺为何拒绝?”
难不成是还没开窍?这么想着,卓承平上下打量好友。
“高门求娶,日后难免看人脸色,我可不想我爹娘这么大年纪了还看人脸色。”
“那王小姐的脾气有些娇气。”
再说,他也不觉得靠自己就不能往上走,而且他是真觉得自己才十多岁,还不到成亲的年纪。
“如砺看得倒是清楚,那王五小姐哪是娇气,分明是骄纵。”
跋扈说不上,但性子却也不是温柔可人的。
没两日,周言谨就搬进国子监求学苦读,偶尔来找两人一趟。
殿试定在四月十五日,高中的贡生提前几日去礼部报到学君臣之礼。
大多数贡生已经会了,特别是那些世家子弟,都不必去礼部学习,少时家中便教了的。
但一些家贫的贡士,却是要认真学礼的,不然到时候一个殿前失仪,那是要受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