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,错开走了。
“如砺,慎之,你们怎么猜到那莲儿姑娘有问题的?”卓承平敲了敲扇子问道。
顾如砺边走边说道:“京城是什么地方,岂能随意摆放尸体。”
“尸体的黯瘢也和那莲儿姑娘说的不一样。”
莲儿下跪卖身葬父,说她父亲死了三天没钱下葬,但顾如砺和周言谨一眼就看出那露出草席之外的尸体不对。
“敬和应当也发现不对,为何还想帮?”周言谨不解道。
卓承平爽朗一笑:“不过几两银子,在不危及我的情况下,大发善心未尝不可。”
顾如砺摇头,不赞同道:“那莲儿要是冲我们来的呢?你帮了她,岂不是引狼入室。”
“给银子是我最大的善心了,谁会收一个半路来的人进府,我家中的奴仆都是身家清白,自小就入府了的。”
他给银子帮忙,是因为他不缺银子,倘若那莲儿非要以身相许,他也不是个蠢的,说个不好听的,莲儿当他家下人都不够格。
见他不是失了智,顾如砺和周言谨这才放下心来。
三月初,粉白色的杏花长满了枝头。
朝廷出了告示,会试于三月初九发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