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等你一晚上。”
“那情谊深厚,有待商榷。”周言谨坐得笔直。
顾如砺闻言,对周言谨竖起大拇指。
“慎之兄说得对,敬和兄,没想到我们的情谊,还比不上一顿饭。”
几人打趣着,牙叔端着饭菜过来。
“灶上一直给几位公子温着饭菜呢,都是按照顾老爷说的方子,做的万安府当地美食。”
“呀,许久没吃到万安府的吃食了,想得紧。”卓承平很是捧场。
不过倒也不是说假话,他们三人在万安府求学多年,早已习惯万安府的饮食,因而这顿饭三人吃得还蛮欢快。
吃了饭,睡足的三人却不困了,拿着灯笼在院子里消食。
走着走着就说起会试来。
“说起来,这次差点疏忽,把诗题错了。”顾如砺一脸庆幸。
卓承平提着灯笼,“诗题确实有陷阱,不注意很容易掉进去。”
周言谨眉头微蹙,叹息道:“我发现得有些晚了,仓促做了首诗上去,只能靠别的题答得出彩些了。”
“没事,你不是及时发现了么?”
两人安慰他。
十一日晚,考生们进场。
今日睡得早,倒是没多困,顾如砺坐在木板上发呆。
“二月十二日,会试第二场,始。”
第二场考论、诏诰表以及判。
论,以自身想法,引经据典应题落笔,言之有物阐明观点。
若是考生的观点和阅卷官相悖,假若你写得好,无可反驳,阅卷官再不喜你的观点,也只能画圈。
第一道题就花费顾如砺差不多一天的时间,一直到点烛才开始看诏诰表三题。
第二道题是从诏诰表各选一题,顾如砺看了下,选了表。
选了题,顾如砺不再耽搁,第一道题他已经写了一天,再磨蹭,怕是出考场前都做不完。
因为后面还有五道判题。
幸好第二道题不难,仔细官方文书体裁以及格式等落笔即可。
把草纸上的答题誊到卷子上,顾如砺拿出第二根蜡烛。
“今有一农夫张阿牛,放牛不注意,令牛破坏李阿田两亩地的禾苗,李阿田让张阿牛赔两亩地的收成六石粮食,张阿牛只愿意赔禾苗的银钱,李阿田告至官府,请官府做主。”
简单说就是,牛破坏了两亩秧苗,秧苗主人索求秧苗长大后的收成,而放牛的只愿意赔偿禾苗的钱,个中劳力不愿赔偿。
“臣谨答:放牛人张阿牛疏于看管,至农田损毁,李阿田索要财物逾所损,然念其多日躬耕之劳,毁于牲畜,更误农时,生计可悯,依情理,可于禾苗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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