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也不在?”
“对对对,如砺那会儿要苦读,拒绝与我同游花船。”
两人又对了好几次卓承平倒霉的时候,皆是顾如砺不在的时刻。
片刻后,两人一同转头看向顾如砺。
“那也有可能是慎之兄,以上这些事慎之兄也不在敬和兄身侧,而且我记得敬和兄你不是走远路就容易出事嘛,但是上次我的举人宴,你跟慎之兄同行,来去皆顺利。”
顾如砺的话,让两人陷入沉思,是有这个可能。
“不过我跟敬和最开始在府学相处,敬和的运气却并未变好,我还是觉得是如砺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试一下就知道了。”周言谨严肃道。
次日,顾如砺被卓承平扒拉着。
看着老爹和卓大他们奇怪的眼神,顾如砺无奈道:“敬和兄,慎之兄,一定要这样吗?那什么大师,没说过要是碰到贵人,应该怎么做吗?”
在场的人都看向扒拉着顾如砺不肯松开手的卓承平。
“说了,大师说要是真碰上,就算散尽家财也要接近贵人,说这位贵人身怀大功德,能接住点福气,就够我平安许久了。”
听到散尽家财,顾如砺立即挺直腰板,正色道:“敬和兄,大家都是兄弟,我给个友情价。”
没想到顾如砺这么财迷,卓承平好笑道:“成,那我先定个全年的。”
看在钱的份上,顾如砺没那么难受了。
看着悄悄后退的周言谨,顾如砺死死盯着他,明明说好了一起测试,为什么是他先。
周言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顾如砺,死道友不死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