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心虚了。
见顾老头不时吃着点心,卓承平和煦道:“呵呵,顾叔,点心可合胃口?”
“合,软糯不粘牙,好吃。”
一老一少干巴巴聊了下,竟出乎意料聊得来。
等顾如砺休息好,出来后,两人还说着话呢。
“是嘛?如砺竟然这么厉害,我和他认识时,他那时瞧着只是个孩子,却不想已经中了秀才,实在是天赋过人。”
“如砺跟我说,你天赋比他还好。”
两人的话题围绕着顾如砺。
顾如砺进来,两人说得正开心呢。
“说我呢?”
“是啊,如砺,没想到你读书这么困难。”
卓承平钦佩地看着他,相比来说,他也算幸运了。
虽然运气不好,但自小吃喝不愁还有人伺候。
晚饭后,顾家父子和卓承平逛起了院子。
走了一会儿,在亭中和卓承平探讨起文章来。
翌日,卓承平带着银票过来。
“如砺,这次多亏你了,不然我怕真要当压寨夫君了。”
顾如砺毫不客气接过银票,这是他应收的,他可不会跟这个官二代,富三代客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