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奇怪,一路上,走水路船漏水,陆路你被劫,期间就算没发生大事,你吃饭也会咬到石子,洗手落到溪中。”
“不止,在村庄借住被姑娘爬床,要不是人多,差点被留下娶了那女子。”
卓大卓二数着主子一路上发生的事。
卓承平闻言也面露奇怪来:“说来,我这次确实运气差了些,我之前在万安府求学,运气还挺好的啊。”
片刻后,卓承平突然眼神发亮,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看来大师说得对,我的贵人确实在东南方向,我在万安府出事就很少。”
“可是我们听少爷你的同窗所说,你在府学运气也没多好啊,踏青马跑了,去游船还坠湖了。”
卓承平一扇子敲在卓大卓二的头上。
“你们不懂,这和我之前在家中和上京相比,算幸运了。”
个中差别,他这个当事人更为清楚,卓承平敲了敲手掌心。
顾如砺听着主仆三人聊的话,眨了下眼,忍不住好奇,扭头问:“敬和兄,你是怎么平安活到这么大的?”
他真的有点好奇了,卓承平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。
“嗐,以前只是有点倒霉,不要命。”
见他看得开,顾如砺拱手,他要是这么倒霉,绝对没卓承平这么乐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