砺辞别热情过头的万县令,快步出了县衙。
看着顾如砺的背影,万县令点头抚须:“怪不得人能年纪轻轻高中举人,真是大才。”
顾如砺转身打算去车行租辆马车回去,却意外看到了个熟人。
看着不远处穿着一身皂隶服的冯正,顾如砺唇角微勾。
皂隶,这可参加不了科举,后代也不能参加科举。
冯正啊冯正,日后我顾家你再也不能比,顾如砺心情不错地离开。
冯正失神地看着顾如砺背影。
他早些时日就知道顾如砺高中举人了,并且还是解元。
现在他可后悔了,家里母亲和媳妇每日吵闹不休。
家里的竹器铺,早在顾家不供竹器没多久,生意每况愈下。
顾如砺中秀才后,两家的事传了出去,好多人就不来家里的竹器铺买东西了,最后只能关门。
好不容易巴结了岳父,结果只给他讨了个皂隶的活计。
顾如砺是天黑前回到青山镇的,加快脚步出了镇子往家里走去。
还没到家,在村口碰到来回踱步的三哥。
“三哥,怎么在这?”
顾三郎见到弟弟,提着的心落了下来:“你去泉石县开公验迟迟没回来,爹娘担心你,就让我出来等着。”
“和县令多聊了两句,就回来慢了,倒是让家里人跟着担心了。”
按他预料,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说完,但是万县令不知是对功绩太过心焦了,愣是拉着他说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