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踏个青拴着的马都能跑了,我们可不敢跟他同乘前来。”
好家伙,原来是这个原因么?怪不得大家感情不错,却没一起来。
“而且他们和山长一起,我们一见山长就浑身不得劲,经过我等一再商议,还是分别前来道贺了。”
顾如砺拱手:“诸君能来贺,是如砺的荣幸。”
“不过要是敬和兄知道你们为何不跟他同乘而来,怕是要伤心了。”
顾如砺促狭地看着同窗们。
几位同窗连忙拱手,让他帮着隐瞒一下。
“可是我都听到了呢。”
众人转身,就见卓承平双手环胸走了过来。
“敬和恕罪,我们只是想无虞来此。”
“让你们失望了,我这次路上并未发生什么。”
卓承平的话,别说同窗们了,就是顾如砺和陈有志都有些惊讶了。
“你转运了?”高姓同窗脱口而出。
卓承平不顾君子之风翻了个白眼:“我也不是每次出行都出事啊。”
众人说着话的时候,已经进了门。
村里人见到顾如砺的同窗,压低声音说话。
“哎呦,如砺的同窗,都俊俏得很。”
一个婶子指着卓承平:“是嘞是嘞,就那个,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,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。”
“不过都没如砺俊。”
崔山长上下扫视着袁夫子,“你是顾如砺的师父?那个老秀才?”
袁夫子拱手上前:“袁修文见过崔山长,在下确实只是个秀才,实在汗颜。”
“也没什么特别的,顾如砺却为了你,不愿意拜我为师。”
崔山长还以为顾如砺的师父,会是个才华横溢的学者,这么一看,也没什么特殊的。
袁夫子对于崔山长说的话有些震撼,没想到如砺为了他这个师父,拒绝了一个大儒。
看着袁夫子一脸感动的模样,崔山长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