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时日,我会盯紧你的功课。”
顾光宗只觉得晴天霹雳,小叔盯他功课,他会死的。
小叔自己刻苦,就按这些年温习的历程教他。
“呵呵,小叔,我觉得袁夫子挺好的,您可是解元,杀鸡焉用牛刀。”
“你可别不识好歹,不少学子送礼想让我指教一番,我都不一定愿意。”顾如砺说完转身去别的墓前。
他可不是说大话,现在可是有不少学子想跟他讨教文章的。
顾光宗生怕小叔真这么做,一着急,把纸钱都推在堂兄身上,着急地跟了上去。
“小叔~”
“光宗,你小叔对你多好啊,还要亲自盯着你功课呢。”
族里人看着焦急的光宗,打趣他。
就连顾三郎这个亲爹,也是带头惹他:“如砺,光宗这孩子自小就听你的,你费心些盯着他。”
“三哥放心,我会的。”
光宗脸上的笑容消失,他知道小叔真的会这么做。
他为什么从小怕小叔,因为全家就小叔是真打他啊。
他娘打他,他顶多就屁股受点罪,没一会儿就好了,但小叔打他手脚并用,还损招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