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碑之上。
卓承平折扇敲了敲手心,“府衙举行鹿鸣宴,如砺,我们这就去吧。”
“你是解元,等会儿定是要和主考官周旋,你可别慌。”
一旁的周言谨轻笑:“你什么时候见如砺慌过。”
闻言,卓承平唰地打开折扇,“慎之说得极是。”
他确实没见过如砺慌张。
周遭的举人上前攀谈,顾如砺笑着应付,不动声色加快脚步往府衙走去。
“顾解元到。”
“卓举人到。”
“周举人到。”
门口的人唱呵,三人轻笑地走了进去。
进去后,发现只有今科举人在,还没有官员来。
不用想也知道,内外帘官得等人差不多齐了才会前来。
“顾解元,百闻不如一见,在下蒋子都。”
顾如砺倒了杯茶水起身,“蒋举人见谅,某不胜酒力,恐在内外帘官跟前失仪,只能以茶代酒。”
蒋举人轻轻一笑:“顾解元思虑周全,倒是我强人所难了。”
两人互敬,顾如砺喝下茶水,又有人来敬他,他还是同样的说法。
太多人来敬他了,若是都喝酒,他酒量再好,也容易出事,还不如一开始就婉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