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太谦逊了?”
“你是忘记这几年,你在府学之中,也有考得比我好的时候了吗?”
虽然次数不多,但也有的。
因为这些年,每次科举名次都不佳,因而这次突然高中解元,竟难得有些恍惚,总觉得有点不太敢置信。
陈有志:“是啊如砺,这些年,你是冬寒夏苦,手中的书就没放下过。”
这几年,他和顾如砺也算形影不离了,这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小叔,是真的很用功。
像他还会因为家中的事总有些分神,以前玉兰还没来万安府,他时不时还要回家。
而如砺却一直留在府学,一年就回去个两次,有时候忙起来,也就年底的时候回去一趟。
沉默寡言的周言谨也跟着开口:“如砺,你是府学中,唯一一个比我还用功的学子,你高中解元,应当的。”
高中解元,却被好友一一安慰,顾如砺有些好笑。
“我好像是解元?怎的还用你们宽慰。”
“是也,现在最该安慰的是我才是。”陈有志好笑地插话。
因着路有些远,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住处附近。
“如砺可是解元,我想亲眼看到报喜。”
卓承平和周言谨跟着他们来到顾家。
“阿爷,你们回来了,卓公子,周公子也在,快进来。”
“玉兰,如砺中举了,是解元。”
顾玉兰被这个惊喜砸得头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