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我去他床榻上睡。”
顾如砺见状,也懒得铺床了。
至于为什么他不去周言谨的床上睡,几人同一个斋舍几年了,互相都知晓对方的习惯。
周言谨有点洁癖,床榻不能让别人碰触,除了卓承平。
隔日,顾如砺和卓承平到上舍,发现许多同窗都不在。
“敬和,如砺,等会儿去泛舟吗?听说翠竹轩的花魁也在花船上。”
“翠竹轩的花魁柳娘子也在?去,等会儿叫上我一起。”
卓承平唰地一下打开折扇,“如砺,等会儿一起去啊。”
顾如砺敬谢不敏,婉拒了。
寻常府学的学子若是进青楼狎妓被教谕知道了,可是要进绳愆[qiān]堂的。
但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翠竹轩一月就办一次湖上游船,船上的姑娘并不接客,而是弹琴作画,吟诗作对。
如此,教谕也没有由头惩罚学生。
但上了花船以后,大多数学子会被引诱私下到青楼寻花问柳。
在大虞,上青楼可说不上什么丑事,这些进入青楼的男子,冠冕堂皇地说着,这是风流韵事。
只要不是闹到教谕跟前,教谕也懒得管学子的私事。
“诶,如砺,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。”
那跟他们说花船之事的学子上下打量顾如砺,唇角泛起猥琐的笑来。
“这不关甄兄的事了,祝你们游船怡悦。”
卓承平本来还想拉着顾如砺去看热闹,见顾如砺不去有些惋惜。
“如砺,你就当陪我去,花船上并无污秽之事。”
花船游玩之事多年,他之前也去过,翠竹轩的姑娘大多会些诗词,双方对诗倒也有趣。
顾如砺婉拒了卓承平的邀请。
散课后,上舍的学子们勾肩搭背去花船游玩,顾如砺出了府学就回了住处。
正在家里陪妻儿的陈有志得知卓承平邀请顾如砺去花船,微微皱眉。
“敬和兄有时候太过喜欢热闹些,也不怕把你带坏了。”
虽然知道如砺心智坚定,但陈有志还是有些不赞同卓承平的做法。
晚饭后,不知是因为中午说起花船,顾家人闲散的时候,不知不觉走到湖边来。
“不能跑,落了水怎么办?”
看着跑动起来的阿泽,顾玉兰追了上去。
顾如砺见大侄女追不上,快步跑了过去,一把拎起阿泽的后领。
“啪啪啪。”
顾如砺无情地给孙外甥屁股来了几巴掌。
“呜呜呜,小叔公,别打了。”
“让你不听话,要是不小心掉进去,你让你娘怎么办?”
这次顾如砺有些生气了,他很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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