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两人。
“咳咳咳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胡天佑和袁敏毓两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没察觉到学堂内已经安静了下来。
“胡天佑,袁敏毓!”
“咳咳咳。”
听到这个熟悉威严的声音,胡天佑和袁敏毓被口水呛到的动静。
“课堂喧哗,掌三下。”
袁夫子拿着戒尺走了过来,胡天佑和袁敏毓乐极生悲,伸出手来。
“啪啪啪。”
袁夫子面无表情各打了两人三下。
“落座。”
胡天佑和袁敏毓眼神谴责地看着同窗好友,众人耸肩,提醒过你们了。
看着连夫子孙子都挨打,顾玉峋和光宗吓得缩在凳子上。
袁夫子开始讲学,不一会儿,顾如砺听到师父的声音再次拔高。
日子就这么过去,很快来到年关,各家准备元日的物什。
顾如砺跟侄儿从青山镇回来,在家里见到熟悉的老道士。
“观主?”怎么又来了?
想到这,顾如砺捏了捏自己胳膊里的骨头,难不成,其实他是根骨奇佳的练武奇才?
要不然这老道士怎么缠着他跟着练武强身健体。
“啊,我给你拿了张举荐信,年后你去府学报到吧。”
看着老道士手中的举荐信,顾如砺头脑发散,从他是根骨奇佳的练武奇才,变成了皇帝流落在外的亲儿子。
不对,他娘胎里就带了记忆,是娘亲生的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