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了。
这一次的宴席,是家里和族里一同操办的,丰盛得很。
有多丰盛呢,反正在这十来年,顾如砺第一次在村里吃上这么丰盛的菜。
正热闹得吃着菜呢,外面吵嚷起来,几息后就安静了下来。
此时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,但顾如砺站了起来,举着杯子笑着招呼:“大家吃着,今日是在下的喜事,家里人高兴,酒多吃了两杯有些闹。”
胡大发跟着大声附和:“嗐,如此大事,谁家不是热热闹闹的,这要是我家天佑中了秀才,我定要摆上三天流水席。”
众人纷纷举杯敬他,顾如砺举杯环了一圈,喝下杯中茶水。
晌午,客人们开始辞别。
顾如砺和爹娘来到门口送客。
“师父,过两日弟子再去学堂。”
袁夫子点头,让顾如砺别送了,之后带着家人离开。
“胡伯父,章伯父,可吃好?”
“自是吃饱喝足了。”
两家人一同离开。
章家的马车上。
“你这同窗不是一般人,怪不得十岁便高中秀才。”章员外言语中多有夸赞。
“如砺天赋过人又勤勉。”
章员外看着儿子摇头,“不止如此。”
刚刚明显顾家外面有事,但顾如砺一个将将要十一岁的孩童,却是最先反应过来。
见儿子不解,章员外仔细把他观察到的给儿子说。
章有道恍然大悟。
“吾儿一门心思在读书一事上,此乃好事,却也是坏事,便是你天赋比之还高,为父断定,你日后却也不及他站的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