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有机会,就是可能性极小。
晚上,顾老头在屋外来回踱步。
顾如砺轻叹一声,还是打开房门。
“爹,怎么不进来。”
顾老头满面复杂走了进来。
许久,顾老头欲言又止,最后,只是轻叹一声,而后摸了摸儿子的额头。
“明日复试,你早点睡。”
本来在进门前,顾老头想劝儿子别去复试了,可又想起,儿子为了这次院试,日夜苦读,他实在开不了这个口。
顾如砺也差不多猜到老爹来找他是何意,却没想到老爹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父子俩默契地分开,夜里,顾老头悄悄给儿子捻被子,在儿子的屋里坐了半夜。
听到打更声,顾老头起身去把儿子喊醒。
顾如砺见老爹在屋里也不惊讶,醒来后,迅速洗漱。
“爹给你多收拾了一身衣裳,出门前披上,别受了风。”
顾如砺换好衣裳,把老爹准备的外衣披了上去。
陈有志见到顾如砺出来,摸了下他额头,见没发热,这才放心了些。
进入考场,顾如砺把油纸贴好,坐好后,发现周遭的学子同样如此。
看来大家都被正场那场大雨坑过,知道带油纸了。
“晋元二十年院试复试,始。”
复试的题比正试简单了些,不过也要谨而慎之才行。
击鼓声响起,顾如砺觉得眼睛发烫,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,抬手摸额头,发觉浑身滚烫,得,又发烧了。
顾老头和陈管事又去城外的玄清观。
“顾老爷,顾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且入考场前,顾小公子他已经好全,不用担心。”
顾老头闻言,稍微放了下心。
复试按规天黑前就交卷了,应该不会有事的,顾老头这么安慰着。
“只是如砺这几天反复发热,我怕他,”说着,顾老头顿住,对着自己的嘴来了一巴掌。
二人进了道观,按规矩上香。
求了支下下签,顾老头脸上露出牵强的笑。
“呃,无事,反正顾公子正试已经过了,复试不会有事。”
顾老头却并未被安慰到,因为他求的是儿子身体康健。
就在这时,一位身穿道袍,童颜鹤发的道士走来。
“观主。”陈管事作揖行礼。
老道士微微颔首,转头对顾老头道:“居士不用担心,命由己定。”
老道士抓着顾老头的手晃动着抽了一支签,却是下下签。
顾老头这会儿已然笑不出来,道士又继续抽了三次,最后一次是上上签,这才把签递给顾老头。
“呐,你看,这不就是上上签了。”
顾老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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