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。”
“哼,我看他中了个秀才就不知天高地厚了,他耿直,你让他去跟府学的同窗如此言语,你看他敢吗?”
“作为他的母亲,你不呵斥儿子的错,反倒处处为他遮掩,等他日后惹出祸事来,我看你当如何处理。”
本来开开心心的消息,因为张瑞阳的阴阳怪气,饭桌上争执起来。
几个小辈不敢出声,袁声玉在桌下用手拍了拍儿女以示安慰。
最后,张举人甩袖离开,被父亲当着大家的面骂了一顿的张瑞阳觉得没脸,也随即起身离开。
是夜,招复入场。
顾如砺发现考院外的学子少了一半。
也就是说,光是第一场就已经把考生筛去一半人。
剩下的人,别以为竞争力就小了,反而都是强有力的对手。
顾如砺正了正神色,见陈有志一直在深呼吸。
“陈有志,你一定可以,难道你不想考取童生功名,给伯母争气吗?”
想到因为父亲病逝,被族亲和近邻欺负的母亲,陈有志燃起斗志。
“如砺,我定可以,以前能过府试,这次也一定行。”
很快,陈有志最先进入考场。
没多久,顾如砺也踏入考场。
接连两场考试,筛下去的人越来越多。
监临官一次次在考场见到顾如砺很是意外,毕竟这么小的考生,确实很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