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人群大喊一句,就钻进人群。
还别说,顾如砺身量矮小,没一会儿就挤出来了。
“爹。”
看着儿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,顾老头不知为何脸上溢满了笑。
“儿子,怎么样?”
顾如砺颔首,表示一切顺利。
“那就行,有志还没出来呢?”
父子俩往考院门口看了过去,没见到陈有志。
许久,才见陈有志从考院里出来。
“怀瑜兄,怎么现在才出来?”
陈有志现在根基比他还强,按说应该比他先出来才对。
“出了点意外,幸好糊名前把卷子都做完了。”
三人一路往回走,路上经过陈有志解释,顾如砺这才知道缘由。
原来最后敲鼓誊真提醒的时候,陈有志被吓了一跳,污了卷面。
顾如砺仰头,看到陈有志捂脸,也忍不住无奈又好笑。
“怀瑜兄,你都参加几次考试了,怎生还被吓到?若是迟了没誊写好,那多冤,你可是县案首。”
县案首,妥妥能过的府试,要是因为被吓到没写完卷子,真真是让人遗憾又无语。
陈有志对自己也有些无语:“为兄每次在考场,总是会胆战心惊,实在无奈。”
回到院子,顾如砺看着桌上的烤鸭,心下感动。
前两日他和陈有志谈及万安府的美食,没想到父亲记在心上,这不,他刚出考场就吃上东姝阁的烤鸭了。
这边顾如砺三人享受美食,府衙一众阅卷官连夜阅卷。
知州发话了,次日出案,幸好这次阅卷官人数不少,不然怕是吃喝拉撒都得在书案上完成。
尽管如此,府试初案也是次日晌午之后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