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胡天佑。
“阿兄,天佑虽然说得粗俗,但却是在理。”
之前顾如砺和陈有志有多卷,住在学堂的他们最了解。
陈有志回到租的屋子外面,发现家中亮堂,敲门进去后。
却见左邻右舍都在家里,见到他回来,更是热情地拉着他聊。
没两句就聊到他的亲事上去了,陈有志生硬地岔开话:“娘,听闻胡夫人来过。”
“提了些礼过来给我报喜,家里也没什么招待人的,倒是失了礼数。”
和陈家不同,顾家这边就差张灯结彩了。
马车一到路口,就见大侄儿蹲着。
“玉峋,怎么在这待着?春日夜里风凉。”
“小叔。”顾玉峋听到熟悉的声音欢喜地站了起来。
脚下一麻,顾玉峋一瘸一拐走了过来。
“家里得知小叔过了县试,族里都忙着呢。”
顾如砺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半晌后,马车直接往祠堂驶去。
“六伯公说您是咱们顾家最出息的,族里开了祠堂,连墓都扫了,小叔,六伯公让你先去祠堂上香。”
顾如砺扶额,不过想到这是老族长能干得出来的事。